“你!”
顧笙歡口劇烈起伏著,氣得牙。
這個男人,是百分之百的篤定不會走了。
如果真如傅霆深說的那樣,他用自己的名義約了陳經理和江晴晚,而自己卻生氣走了,那便相當于變相的放了兩人鴿子。
顧笙歡確實做不出這種事來,尤其現在和江晴晚還是合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