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點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,顧笙歡抿,又繼續說了起來。
將昨晚在溫泉與寧思發生爭執的事講述了一遍,又講了講寧思之前并不是個輕易被打倒的人,顧笙歡這才作罷。
“我與積怨已深,會這麼對我,也是理之中的事,只是有一點奇怪的是,沒必要綁架我的兒子。”
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