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消息來得實在勁,就連傅霆深都楞了許久,才回過神來。
“你懷疑,你是當年那個孩子?”
傅霆深神復雜,凝目著顧笙歡,等待的回答。
顧笙歡嘆息:“我不確定,我用各種辦法查過當年的事,卻什麼也查不出來。”
“我唯一知曉的,便是他們生下來的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