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顧笙歡的話,寧父寧母也從痛哭中醒悟。
輕輕推開江晴晚的手,寧母帶著一雙紅腫的眼睛急忙走向了顧笙歡。
“丫頭,謝謝你這麼大度,肯原諒思。”
“這件事說到底是我們寧家對不住你,你今天能出席葬禮給思一個面,我們寧家欠你一個人。”
“以后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