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翻閱著文件夾里的容,沉聲說著,“寧思前不久綁架傷害了你的兒子,你心生怨恨想要蓄意報復,可寧思已經畏罪自殺,所以你把仇恨記到的家人上。”
這是警方慣用的手段,列舉犯罪嫌疑人可能存在的機,看他們對這些事的緒反應。
“這個推斷太荒謬了。”
顧笙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