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點點頭,“那個男人確實在在。”
顧笙歡抿了抿,一直沒有找到出門的機會,這次,也許就是機會了。
“好,我去。”
顧銘如何看不出力,因為那個男人,姐姐才答應自己的。
他神閃過幾扭曲的委屈,又回歸平靜,他道:“姐姐,我知道他跟傅霆深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