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需要傅總簽字的文件。”一如往常,將文件放在他桌上。
傅庭愈點頭,卻將一封白的信件一塊遞過來。
辭職信三個黑字刺痛了傅庭愈的眼。
“辭職?”他薄輕啟。
“是的。”許沅站的筆直,抬眸看向他,“我要辭職。”
“我記得上一次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