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辛言彎起角,如碧波的般清澈的眼神盛滿笑意,“你說,我遇到這樣的事,他們忙前忙後,我是不是得敬他們?但是我這子也不能喝酒,你替我喝?”
說話時,將宗景灝跟前的玻璃杯倒滿。
宗景灝低眸瞅了一眼那杯滿滿的白酒,挑著,原來這鴻門宴是為他設的。
依舊是那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