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現在想乾什麼嗎?”如果不是還未恢複,什麼都阻擋不了道北庭想要和遲歡親近的心。
遲歡想了想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不管你想做什麼,等你傷好了再說,你現在得休息。”
男人略顯失,怪這個子現在限製了他的行。
“傷好了,什麼都能做?”男人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