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歡聽了道北庭的話,心像是做過山車一樣。
以為他可能知道點什麼,結果問出來的卻是梁天琛。
但遲歡想想,梁天琛的問題冇比其它的問題簡單一些,關鍵是,這個男人都躺在床上了,竟然還想著要吃醋。
“恩,先前你昏迷的時候,他跟我表白了。說的還人的,差點就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