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平穩地向醫院開去,道北庭解開襯衫,揭開紗布,看到傷口的確是出了。粘著的紗布格外猙獰,他扔掉紗布,自己在藥箱裡麵搗弄了一陣,重新了乾淨的紗布上去。
雖然周易想說的話太多,但是見道北庭現在這樣,似乎說什麼都不太合適,隻能平穩地開著車子往醫院去。
星辰在重癥監護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