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事。”就是覺得聽著程瀟的聲音,心裡很安定,“問你一個問題,假如一個男人不願意再提起一個人的名字,這兩人是不是得走到陌路了?”
“你難道不該去問個男人?我一個人,怎麼回答你?”
“哦,也是。”道南謹說道,“我哥,好像和遲歡又有點矛盾了,這次好像是來真的。整個人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