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都冇了,要是連你再一起冇了,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。”梁天琛鬆開遲歡,低頭,看著遊走的目,不管怎樣,就是不願意和他的目對上。
遲歡一直覺得自己和梁天琛是朋友,也隻能是朋友。現在他無所顧忌地和說這些話,把當另一半來對待,遲歡不知道該怎麼迴應。
“遲歡,我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