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包間裡麵是許久的沉默。
忽的,遲坤給他麵前的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的白酒,仰頭,一飲而儘。
大概是辣到了,遲坤臉上的表很糟糕。
酒杯被沉沉地放下,男人地握著杯子,手背青筋儘顯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許久,遲坤跟許清如說了這四個字。
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