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永安,你彆發瘋了!這個孩子要出什麼事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遲歡掙紮著,手腕在塑料繩子的束縛之下已經被勒出,但比起待會兒要被裴永安將孩子流掉來說,這點痛算不了什麼。
“我能做到這一步,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。待會兒做完手,我還準備去見你丈夫,把你們的孩子給他。告訴他我的孩子和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