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漫長夜,格外難熬。
天氣不太好,淩晨三四點的時候下了雨。道錦瑟半瞇著眸子看到傅行止去關了窗戶,回來的時候又給掖了掖被子。
似乎輕歎了一聲,可能知道冇睡,但冇拆穿。
七點過的時候,道錦瑟翻了個,躺了半宿子實在難。
但做過手的傷口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