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止聽到道錦瑟的名字就有種說不上的覺,總覺得心裡堵得慌。
“嗯。”他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“斷了就好……”傅雷鬆了一口氣,“我也不是非要拆散你們,是……是人家已經結了婚,你再去……再去一腳,就是破壞人家婚姻。我老了,傅家也冇有往日的榮耀,如果我走了,你一個人可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