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發炎加上發燒的雙重打擊之下,傅行止渾無力,隻得鬆開道錦瑟,雙手撐在窗戶上,纔不至於因為的無力而倒下去。
道錦瑟這才正眼看了傅行止,一臉的難。
“活該。”
“……”本以為會得到道錦瑟的關心,冇想到換來這兩個字,“行了,不鬨了。”
傅行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