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立刻轉頭,合上檔案,兩步走到遲歡病床邊。
離得近了,遲歡能夠仔細地看到男人的樣貌。麵部線條淩厲,五立,明明是看起來遙不可及的人,目卻又那麼近。
但遲歡在腦海中搜尋了半天,也冇想起來這人是誰。
“醒了?有哪兒不舒服的?”
“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