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遲歡心裡其實是有點不舒服的。
不對,應該是很不舒服,所以在傅行止說起這件事的時候,的表都是臭的。
“我還冇說我想的是哪種關係,你就說那種關係。你今天像是吃了火藥一樣。”傅行止嘖嘖兩聲,然後在臺階上坐下,“我就是問了一句,至於嗎?”
“難道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