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乾嘛呀,我要下車,馬上就要上課了,我要回去!”
“你現在這個心,回去能專心上課。”
“就算不能專心上課,我也不會和你就這麼走了!”要是這麼和傅行止走了,那回去怎麼和道錦瑟代,怎麼和道北霆代?
像傅行止說的那樣,和道錦瑟的友誼本來就很脆弱,如果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