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表告訴我你有事。”道南謹道,“二哥今天帶你來參加校慶,他人呢,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?”
提起道北霆,遲歡現在心就堵得慌,本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。
“他在禮堂,待會兒有個演講。”
道南謹笑了一聲,猜想二哥帶遲歡過來,大概是想讓遲歡看他在千人麵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