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道北霆也冇有在休息,當遲歡在書房裡麵寫作業的時候,道北霆在書房裡麵忙工作,做策劃。
這種兩人在同一個空間裡麵忙著各自的事互不乾擾的覺,讓遲歡想到四個字——歲月靜好。
人逢喜事神爽,遲歡第二天早上去上學的時候,臉上似乎就隻寫著四個字——我很高興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