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已晚,知道不該讓異進自己的房間,所以權衡之下,還是和傅行止出了酒店。
九十點鐘的金陵城燈火通明,加上他們住的是市中心的酒店,出來就是步行街。
遲歡猜到傅行止要說什麼,但不敢確定,怕說出來之後,連最後的窗戶紙也捅破了。
隻顧著往前走,也不管傅行止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