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沉沉的,剛把江雨煙剝了幹淨,就迫不及待的扯開自己的帶,了上去。
誰知蹭了許久,他那寶貝卻依然的耷拉著腦袋,完全沒有“衝鋒陷陣”的準備,時間越久,他心裏就越是煩躁和憤怒。
江雨煙說他不能人道了,他就真的不能人道了嗎?
這賤婢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