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睡,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睜開眼睛,屋子裏卻隻剩下一個人了,上的裳卻已經被穿戴的整整齊齊,就連發髻都梳好了,人也被挪到了旁邊的塌上,再看向那床榻,上麵的被褥什麽的都已經被換掉了。
就連這屋子裏的地毯都被換掉了。
傾傾想了想就明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