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有張桌子上幹幹淨淨,擺放著卷軸,紅九卿上前打開卷軸,裏麵用秀麗的字跡寫著四個大字:以心為門。
“以心為門,又是這種玄乎的東西,”傾傾找了下,並沒有其他提示,“這個字,莫非是以前寫的?”
“筆記娟秀,有力正直……”
能寫出這種字跡的人,最終變貪婪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