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傾鬆了口氣,施針完畢。
“現在就是等待排毒出來,接下來可能有些,你還是不能解開,”傾傾站直子,“雖然聽起來沒有大事,但是最折磨人的也是,烈風,你繼續按著他,別讓他。”
烈風點點頭:“好,夫人放心。”
傾傾正因為施針疲憊不堪,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