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像是一個盲目又愚笨的圍觀者,覺得殺人者回頭是岸,難得可惜,覺得善良者實屬不該,訓斥指責,卻看不到他們曾經做下的事,所謂的神要都是你這樣,那可真是可笑。”
神的臉變的慘白,的眼神不敢看向傾傾,聽到前麵還想要反駁一二,聽到後麵的時候,卻發覺傾傾似乎說的沒有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