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個理由,他不能和新竹說。
他的沉默在新竹眼中,幾乎等同於默認,默默垂下眼眸,不再去看他,攥的角慢慢鬆開:“現在的形如何?”
就當是自作多吧。
有些事本就是自己選擇的路,到頭來頭破流,也是自找苦吃罷了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