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玄瞪大眼睛,呼吸沉重起來: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“很顯然,你太縱容了,有些人就是不應該用善意化,他們本早就定型,就像是豺狼,看似能像條狗蹲在你腳邊,實際上心裏想的都是怎麽獲得更大的利益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傾傾不聲看向中年文人。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