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沉域帶著人敲開澹臺北城的房門的時候,澹臺北城剛剛寫完他的信。
正在他將那致的信紙裝進信封裏麵的時候,房門響了。
他皺了皺眉,有些不悅地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,心翼翼地去將大蘇睡覺的臥室的房門關上,才十分不耐煩地去開門,“誰啊?”
“嶽父大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