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必道歉。”
澹臺北城低了聲音,用隻有他和墨沉域能聽見的聲音低低地開口,“如果不是你昨晚上讓我看清楚了清璿的為人,也許我……”
後麵的話,他沒出來。
“總之。”
男人抬起頭,眸帶激地看著墨沉域,“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