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韓靈一怔,還不到一周時間,而且現在是晚上八點了,傅寒錚這個點來找,還不是為了拿藥,的心微微了下。
“好啊,我等你。”
掛掉電話後,韓靈心中暗喜,去房間裏找了半天服,最終,落在櫥裏那件最普通的真吊帶上。
雖然真吊帶很普通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