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政遠得知了傅寒錚的病後,非常自責。
連帶著對慕微瀾也開始有了慚愧。
“聽寒錚說,這段日子,一直是你在幫助寒錚做治療。”
慕微瀾點點頭,說,“爸,這是我應該做的,我是寒錚的妻子。”
老爺子握了握拐杖龍頭,“謝謝你一直留在寒錚邊,沒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