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長長的一覺,慕微瀾眼皮有些沉重,醒來時,是聽見了浴室裏傳來的嘩嘩水聲。
翻了個,著傅寒錚睡過的地方,還有溫熱的溫,角輕輕彎了彎。
這幾天就像做夢一樣,居然從北城一路追到了都柏林。
要是按照以前那烏般退的格,肯定不會做出這麽瘋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