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沉沉這些年其實已經麻木了,隻是看到他如今的病態,忍不住的就開了口。
或許,是因為心底對這份親還抱有些許吧。
這些年他關心最多的,就是問缺不缺錢花。
「我……」
「不過已經無所謂了,我也習慣了。」暮沉沉垂著臉,淡淡打斷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