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眼男人那張賞心悅目的臉,確實麵對這張臉要比麵對他口中說的那些舒心很多。
「怎麼樣?」男人看著,角依舊勾著一抹淺弧,耐人尋味。
暮沉沉最害怕麻煩的一個人,反正隻要能拿到駕照就行。
「行吧,不過該給的學費我還是得給你。」
翟南詞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