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整個西州城,不,可以說是整個兆慶國。
能做到海逵這樣的人,不能說沒有,但也是之又的。
這麼剛的護著媳婦懟自己生母的,怕也就海逵這麼一個。
“你說這事鬧的,”趙氏嘆了一口氣,“二弟,弟妹啊,你們別生氣,娘這怕是被人蠱了幾句,想岔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