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七,我是罪人。”
沈傾想要將傅時年落在上的手掰開,隻是現在這,真的是強弩之末了,半分力氣,都使不出來。
無法從他的懷中掙開,隻能繼續用那種空而又麻木的眼神盯著他,一字一句開口,“傅七,請你放開我這個罪人!我臟,彆沾到你上。”
“傾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