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牢房裏,除了早前替代洪玉郎進來的年輕死囚外,此時又多了個人。
牢門上的鎖,還好好地掛在那裏。
洪放的腳底,躥起了一寒意。
他雖然淪為了階下囚,可好歹也是回二道的高手,來人在他毫無知覺的況下,進了牢房,可見實力之可怕。
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