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額,看著桌上一杯我喝過一口的豆漿,我示意,“你喝嗎?”
確實就是隨便說說的,他潔癖嚴重,從不彆人的東西,更彆說我還喝過,所以……
“嗯!”他開口,起走了過來,坐到我邊,隨後還真端起豆漿喝了起來。
看著吸管上我留下的口紅印,就這麼被他含住,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