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我疲憊的不行,但躺在床上許久都沒辦法睡,前些日子和木子睡在一起習慣了。
此時一個人躺在諾大的床榻上,我隻覺得空得心裡發慌,窗外的風聲很大,盛夏的雨來得急促彪悍。
幾陣大風呼嘯而過,瓢潑大雨就接踵而來。
我沒辦法睡著,瞧著牆上的掛鐘,淩晨一點,心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