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忽冷忽熱的,半夢半醒的才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,興許是出於母親的本能,我手去肚子,好在還是鼓鼓的。
我不由鬆了口氣,閉了閉眼睛,適應了一下,才再次睜開眼睛。
房間裡沒人,我有些口,半支撐著子爬了起來,準備下床,但得厲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