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張嫂著急,我將手中滿滿的楊梅放到籃子裡,笑道,“沒事,就隻有幾個了,摘了就下來了!”
將樹尖的楊梅摘了個便,我扶著傅慎言的腦袋道,“好了,你放我下來吧!”
張嫂站在一邊拿著籃子,一臉擔心,“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膽子也太大了,不知道這有多危險。”
傅慎言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