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已經被接通,是程雋毓清冷的聲音,“慎言,怎麼了?”
“沈姝之前把我的服借給你了,你找機會理乾淨還回來給我,我要穿!”這直奔目的,說得心不跳,麵不紅,耳不赤。
高手啊!
我幾乎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程雋毓的表,他開了擴音,電話那頭頓了幾秒,開口道,“你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