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黑了,涼亭裡的燈昏暗,我迷迷糊糊睜開眼見麵前站了一個高大的影。
以為是傅慎言,有些疲憊的將腦袋埋在枕頭裡,翁聲翁氣的抱怨道,“傅慎言,我腰又酸又疼,這孩子就是來報仇的,我覺得他一定是個男孩子,和你一樣一定都不溫!”
說完,我便閉著眼休息,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