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一夜沒睡,我頭疼得厲害,腦袋嗡嗡作響。
顧翰已經在客廳裡了,見我起床,他看向我,神淺淡,“先吃早點?”
我點頭,目落在餐桌上,白粥,油條,煎蛋,居家的。
相對而坐,他一言不語,靜靜的優雅的喝著粥,見他眼下黑圓圈一片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