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翰臉不太好,沉沉的。
我不自覺的抬手去拿酒杯,手被握住,聲音低沉冷厲,“喝多了!”
一時間桌上的人都看向我和他,我將手回,淡淡道,“是有點多了。”
這樣被人當猴子看著,真的很不舒服,何況顧翰有意要為難我,所以我有些坐立難安了。
他還是一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