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落,一聲震耳聾的聲音就傳來了,我遲鈍了大概兩三秒,朝著司機開車離開的方向看去。
一輛油罐車此時正不偏不倚的裝在了顧家那輛黑賓利車上,車已經變形,車上的人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。
傅清音一,癱坐在地上,瞳孔收,一字一句抖著子道,“他要殺我,他真的要殺我!”